“万民伞,鼓乐队,犒军的猪羊酒水,一样不能少。场面要热闹,要让他觉得,咱们是真心归附。”
“然后呢?”周福眯着眼,追问了一句。
“然后?”
钱允文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弧度,像是已经看到了结局。
“等他坐稳了省政府的椅子,就该发现,这云南的衙门,没那么好坐。”
“盐税,往年都是咱们几家代收,账本在咱们手里,盐丁是咱们的人。他说收多少就收多少?下面的盐户认不认?运盐的路通不通?”
“锡矿,个旧的矿井、矿工、运输队,哪一样离得开周老板你点头?他说要收归省府?矿工闹起事来,谁去弹压?锡锭运不出去,他拿什么换枪炮?”
“还有茶叶、鸦片、马帮运输、昆明城里的商铺捐税……”
他一一指点过去,每说一句,在座的人脸上的笑意就深一分。
“没有咱们配合,他龙啸云就算有十万大军,在云南也是一天也玩不转!他收不上税,筹不到饷,养不活兵!”
“到时候,不用咱们去求,他自然得来跟咱们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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