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允文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以前龙云在的时候,盐税咱们拿四成,给他交六成。现在……咱们要六成!矿税、茶税、烟税,统统照此办理!”
“另外,省政府的所有采购、工程,必须优先给咱们几家!还有,他军队的粮秣被服,也得从咱们指定的商号走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龙啸云坐在省政府办公室里,焦头烂额地拿着他们拟好的条款,咬牙签字画押的场景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马老板立刻抚掌大笑,“还是钱公看得透彻!这叫什么?这叫以柔克刚!他龙啸云有枪炮,咱们有钱袋子!看谁硬得过谁!”
“可他要是……不吃这套,来硬的怎么办?”
坐在最末位的米商,性子谨慎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“来硬的?”
钱允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满脸的有恃无恐。
“他敢吗?刚拿下昆明,根基不稳,就敢对咱们这些士绅商贾下手?不怕昆明城里人心惶惶?不怕全省商路断绝?不怕委员长那边抓住把柄,说他‘戕害士绅、祸乱地方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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