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许,好久不见啊,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柜台后正在拨弄算盘的掌柜抬起头,露出一张憨厚寻常的圆脸,眼神扫过许伯年手中的檀木匣,随即热情地招呼。
他正是这个特殊交通站的负责人,冯无南。
特殊交通站,相比于普通交通站不同的地方就是,只为许伯年一个人服务,平时都保持静默。
“进里屋说。”许伯年压低声音,脸上是长途驱车后的风尘与凝重。
穿过前店嘈杂的酿酒区,推开一扇隐蔽的木门,两人进入一间狭小却干燥洁净的密室,酒香被隔绝在外。
许伯年将檀木匣轻轻放在桌上,没有寒暄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老冯,匣子里是‘青鸟’同志拼死送出来的链霉素原始菌株。”
许伯年的声音压得极低,
“这东西,比那成品药还要金贵万倍。延安的同志能不能自己造出药来,全看它能不能活着送到。路上不能颠,不能热,不能冷,更绝对不能见光。别的线路,我不放心。”
冯无南脸上的憨笑早已消失无踪,他双手慎重地捧起木匣,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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