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这个站只为你开。东西在我这里,命在,东西在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许伯年继续道,目光紧锁冯无南,“‘青鸟’身份特殊,价值巨大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他在上海遇到极端紧急、常规渠道全部断绝的情况,需要立即转移或传递绝密情报,他可以使用这个站。暗语和接头方式用第二套 ,我找个机会通知他。”
冯无南重重点头:“明白了。站里的人都是经过烈火考验的,嘴紧,手稳。”
正事交代完毕,气氛稍缓。
许伯年这才揉了揉眉心,问道:“最近这边怎么样?我来的时候,看到不少日本兵的卡车往宝山方向去。”
冯无南冷笑一声,给许伯年倒了碗水:
“何止宝山。吴淞口、江湾,日本海军陆战队几乎天天演习,枪炮声就没断过。租界里那些洋人装作看不见,可咱们的人看得清楚,日本人这是把刺刀顶到上海鼻子底下了。上海的空气里,已经能闻到硝烟味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
“前线磨刀霍霍,后方的魑魅魍魉也跟着活跃。最近冒出来几个‘维持会’的雏形,一些软骨头已经开始偷偷和日本人接触,递投名状了。其中有个叫沈知文的,是上海纺织商会的头面人物,动作尤其扎眼。”
“沈知文?”许伯年眼神一凝,他太清楚这个人了,之前在黑市卖一瓶链霉素的那位。
“对,就是他。仗着有点产业,四处活动,据说还想帮日本人搞什么药品。”冯无南语气里满是厌恶,“这种汉奸,留着就是祸害,必须尽早铲除,以儆效尤。我们站里最近也在摸他的行踪,准备找机会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