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需要你把最近一段时间,所有觉得‘不对路’的、听到的、看到的,任何风吹草动都告诉我。
只要沾着日本人、铁路、爆炸物,或者井上公馆、特高课沾边的都要。”
许伯年凝视他片刻,从旁边拿过一幅地图铺开:
“好,那就从头说。”
“第一桩怪事,是码头。不是十六铺那种大码头,是苏州河沿岸几个小驳岸。
几周前,我手下一个小伙计,夜里去收药材下脚料,看见有日本浪人打扮的,押着苦力往几条小货船上搬木箱。
箱子不大,两个人抬很沉,落地声音发闷。
苦力脚步虚,不是粮食棉花该有的分量。
后来他绕到上风处,闻见一股子硫磺混着油脂的怪味。”
林言眼神一凝:
“炸药原味。没经过严格密封封装的老式炸药,或者粗制雷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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