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伯年点头,用手指指向苏州河,
“第二桩,是人。约莫一个月前,法租界巡捕房一个华捕头目,跟我有点交情,酒醉后抱怨,说上头压下来,不许他们细查几起仓库失窃和黑市械斗。
失窃的是五金行和化学原料行,丢的东西杂,有保险丝、闹钟芯子、还有硝酸铵。
这东西记下来,我不懂,但那个华捕特意提了,说是农肥,但日本人查得很紧。
械斗则集中在几个原本做烟土生意的安徽帮地盘,传闻是他们不愿意让出两条通往沪西越界筑路区的运输线。”
“沪西……”林言沉吟,“那是三不管的混乱地带,适合藏匿和建立临时行动据点。”
“第三桩,铁路。”许伯年指了指地图上的铁路线,
“我有个远房侄子,在铁路局做抄表员。
最近有不少人嘉兴到苏州之间晃荡,按他的表述基本上就是井上公馆的浪人,。”
林言的心慢慢沉下去。
这不是单纯破坏,这是精密定点清除的准备,是在踩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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