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立刻凑过来,看着电文上那些指向性极强的呼号和异常频段,眉头紧锁:“你是说,各方都知道这个接头?”
“不止知道!他们很可能都在往那里赶!”郭其刚语速飞快,“沈知文自以为在走钢丝,但实际上,他脚下的钢丝两头都已经被不同的手攥住了,就等着他走到中间,然后一起剪断!
水牛同志如果现在行动,很可能一头撞进至少两方势力的火力圈,甚至……成为他们互相嫁祸的替罪羊!”
老方心头一沉。
延安此刻距离上海千里之遥,根本来不及阻止一场即将在几十分钟后发生的行动。
直接用电台呼叫上海地下党赵子川的电台?
风险太大,且赵子川小组未必就在电台旁,更未必能及时找到许伯年。
就算他们能找到许伯年,也很危险。
因为赵子川小组现在处于例行静默。
红党和国党的谈判还没有完全达成,他们还不算安全。
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之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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