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立刻通知许伯年撤离,或者至少让他知道危险,中止行动!”
郭其刚额角渗出细汗。
“来不及通过常规渠道了。”老方猛地抬头看向郭其刚,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想到了那个唯一可能创造奇迹的名字。
“‘青鸟’!”郭其刚脱口而出,“只有他!他在上海,他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、能快速联系上许伯年的办法!”
这是一个无比冒险的决定。
启用“青鸟”执行这种临时的、高风险的通讯任务,本身就违背了长期潜伏的原则。
但眼下,没有更优的选择。
“起草电文,用最高紧急代码,直发‘青鸟’!”老方当机立断,“内容要绝对简洁,只传递核心警告和指令,不能透露任何我方分析过程,更不能提及许伯年的名字和任务!”
郭其刚立刻扑到电台前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但敲击电键的动作却稳如磐石。
短促而尖锐的电波信号,穿透茫茫夜空,飞向那个危机四伏的上海,飞向“青鸟”。
此时此刻,上海慈心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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