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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伯年回到药材铺,立刻把自己关入房间,拿起刀准备给自己的腿上再来一刀,这样才有机会让大猛子再送自己去慈心医院。
可他拿起刀后,犹豫了。
因为,上次他的说辞是货物砸下来的。
如果这次还是同样的理由,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。
就算一时没有引起怀疑,之后一旦有人查医院的就诊记录,很快就会注意到自己。
退一万步讲,自己万一哪天暴露了,敌人极有可能通过这个异常情况锁定医院,最终害了“青鸟”。
想到这里,他放下刀,脱光衣服来到厕所,找来两个木桶装满水,直接从头往下浇。
这个时候小寒刚过没几天,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。
两桶水下去,立刻开始浑身发抖。
许伯年直接躺在冰冷的地上,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,寒意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骨髓。
他没有动弹,任由寒冷彻底侵蚀身体,直到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,才挣扎着爬起来,踉跄地回到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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