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自己已经发烧,这才换上干燥却同样冰凉的衣物。
他裹上厚棉袍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浑身打着摆子,一步步挪到前铺。
大猛子正在柜台后打盹,抬头一看,惊得跳起来:
“掌柜的!您这是怎么了?!”
“冷得厉害,又烫得厉害....”许伯年声音虚弱,带着颤音,“快....快,送我去慈心医院。”
大猛子二话不说,搀扶着他上了门口的轿车,一脚油门直奔慈心医院。
许伯年没有挂林言的号,而是被分到了内科。
候诊时,他裹紧棉袍缩在长椅一角,看上去和周围因流感而呻吟的病人没什么两样。
就在他拿着药单,低头穿过连接两栋楼的风雨廊时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迎面匆匆走来。
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擦肩而过。
就在那一瞬间,许伯年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手指在身侧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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