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们之前约定过、却从未用过的,表示“安全、无事”的隐蔽手势。
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便是林言。
林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,径直走了过去。
只是在两人交错时,他的手臂看似自然地摆动了一下,手指在许伯年垂着的袖口碰一下。
没有眼神交流,没有只言片语。
在充斥着病人咳嗽和远处脚步声的嘈杂走廊里,一次看似偶然的交错,两个最简短的肢体信号已经完成了一次对话:
“我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,我也安全。”
许伯年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落地。
他死死咬住牙关,强迫自己继续虚弱地、蹒跚地向前走去,没有回头。
林言也未曾停留,脚步频率没有丝毫改变,迅速消失在走廊另一头,仿佛刚才只是避开了一个普通病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