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间狭小,堆满杂物,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电灯。
“药爷”往破藤椅里一瘫,嘬了口烟,似笑非笑地开口:
“许老板,消息挺灵通啊。那瓶肺痨特效药刚冒头,您这就闻着味儿来了。”
许伯年神色不动:
“好奇罢了。这药金贵,听说东洋人都当宝贝,怎么突然流到市面上来了?就不怕……惹祸上身?”
“药爷”闻言,嘿嘿低笑起来,“祸?这祸啊,已经有人扛了,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本就沙哑的嗓音:
“知道那药哪儿来的么?沈知文,纺织商会那位沈大会长,亲手放出来的!”
许伯年眼神微凝:“沈会长?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会卖这要命的玩意儿?”
“药爷”接过话头,脸上透着讥诮,“为了他那个宝贝侄子,沈秋呗!那小子,啧,听说在什么劳什子实验室里,想学人家搞鬼,结果自个儿染上了肺痨,没救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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