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掸了掸烟灰,语气轻描淡写:
“沈大会长从东洋人那儿讨来药,原想着吊住他侄子的命。
可这药……嘿嘿,东洋人自己都当眼珠子似的,哪能真给他?给了两瓶做做样子,转头就把人扔进隔离医院等死喽。
沈知文这下抓了瞎,手里剩的那瓶药,成了烫手山芋。
留着?
东洋人问起来没法交代,搞不好还怀疑他私藏。
用给侄子?人都被东洋人‘看管’起来了,用不上咯!”
“所以,”许伯年缓缓接口,“他就把药卖到黑市,一来换笔钱,二来……撇清干系?”
“药爷”一拍大腿:
“着啊!许老板明白人!这药在他手里是祸根,到了黑市,就是真金白银。反正他侄子躺在隔离医院,听说……”他声音又低了几分,带着点残忍的兴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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