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.......
第二天晚上12点刚过,许伯年便被大猛子送到慈心医院的手术台上。
血渍和灰土混在一起,浸透了许伯年的粗布裤管。
林言换上了手术衣,身旁站着值夜班的护士小刘,局部麻醉已经做好。
“剪刀。”林言伸出手,声音隔着口罩传出,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小刘迅速递上。
林言剪开那临时用来止血的布条,伤口彻底暴露出来。
小腿外侧一道长约七八厘米的撕裂伤,皮肉外翻,边缘沾着黑乎乎的污物,好在没伤到主要血管和骨头,但深度足以看见暗红色的肌理。
一股混合了铁锈和尘土的腥气弥漫开来。
“怎么伤的?”林言一边用镊子小心探查伤口深处,清理嵌入的细小沙砾和布屑,一边例行公事般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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