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精准而迅速,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,既不因陌生而迟疑,也并未因心知肚明而流露出多余的情绪。
许伯年躺在诊疗床上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听到问话,喘了口气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的懊恼:
“唉,晦气!晚上在码头点一批新到的药材,箱子堆垛不稳当,顶上那个装着川贝母的木箱滑下来,正好砸到腿。幸亏躲得快,不然这条腿怕是要废。”
“川贝母?”林言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镊尖在伤口边缘悬停了一瞬。他抬起眼,目光穿透护目镜,与许伯年短暂相接。许伯年的眼神里有痛楚,有商人惯有的精明算计,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,像是在确认,又像是在等待。
“哦?”林言应了一声,继续清理伤口。
五分钟后,伤口完成缝合。
就在此时,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:
【目标情报分析启动…】
【姓名:许伯年】
【职务:红党高级特工(此前长期潜伏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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