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有宁,”南田洋子盯着他,“你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活着。”他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苦笑,“差一点。”
“说。”
关有宁深吸一口气。
“今天上午,我接到运送监听设备的任务,然后开车一路往城外跑,一路畅通无阻,我以为是您的人帮我疏通了关系,后来才知道不是。
那是毛人凤的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开到余杭,弃车,换装,走小路。复兴社没有追兵。一个都没有。”
南田洋子和井上日召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所以我越走越怕。”关有宁声音低下去,“他们不是追不上我。他们是不追。”
他忽然抬头,直直看向南田洋子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