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雨浓跳火车那天晚上,他确实是提前得到消息才跳的。”
南田洋子呼吸一滞。
“什么时候?什么消息?”
“爆炸前不到10分钟。”关有宁一字一句,“他从车厢中部冲向车门,没有任何犹豫。”
井上日召沉声道:“你亲眼看见?”
“我就在他身后三米。”关有宁垂下眼,“我是被他带下车的人之一。
跳下去那一瞬间,我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滚下路基的时候,后背撞上碎石,气都喘不上来。”
他摸了摸肋下的擦伤,指尖轻轻按了一下,疼得眉头紧蹙:
“这是那天晚上留下的。今天又撕开了。”
南田洋子没有接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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