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屏住呼吸,看着胸腔镜一点一点地探入缝隙,然后缓缓向前推进,手术刀不断剥离。
操作台边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,透过镜身,照亮了那片狭窄的黑暗空间。
亨利的动作很慢,很稳。
五分钟后,他停下动作,轻轻拔出镜身,然后用手一揭,完整的石蜡壳,被完整地取了下来。
没有碎,没有裂,甚至连边缘都整整齐齐。
林言盯着那个完整的壳体,久久没有说话。
五个徒弟紧张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反应。
良久,林言抬起头,看向亨利,声音有些沙哑:
“这是你自己改的?”
亨利点点头,忐忑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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