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是不是做得不对?”
林言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拍了拍亨利的肩膀,毫不掩饰地赞许道:
“亨利,你做得太对了。”
亨利愣住了。
其他四个徒弟也愣住了。
林言转过身,看着那根简陋却精巧的改良胸腔镜,眼中闪着光:
“你们知道吗?这种手术,最大的难点是什么?不是手不稳,不是刀不快,而是看不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五个徒弟脸上一一扫过:
“胸膜纤维板剥除,要的是在两层组织之间找到平面。手再稳,也是摸着做。摸着做,就有误差,就有风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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