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褚万霖正背对着门,望着窗外法租界的街景。
他闻声转过身,脸上没有惯常的商务式微笑,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、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“林医生,辛苦了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请坐。茶刚沏好,是今年的狮峰龙井,给你定定神。”
林言坐下,接过递来的白瓷茶杯,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他没说话,等待着对方的下文。
这种级别的权贵,道谢绝不会是重点。
果然,褚万霖抿了一口茶,语气平常得如同谈论天气:
“刚才手术的时候,我接了个电话。是关于那个总在医院里晃荡的周猛的。”
林言抬起眼。
“他不会再出现在慈心医院,也不会再跟着你了。”褚万霖放下茶杯,“他上级给了他一个新差事,说是去一个什么学校办事,三个月内不会接近慈心医院。“
“褚先生费心了。”林言道。
“不是我费心,是他碍眼。”褚万霖摆了摆手,目光落在林言脸上,带着审视,“我答应保你手术清净,说到做到。现在,该你告诉我,我兄长的情况了。我要听最实在的,不要那些‘观察几日再看’的套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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