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坐直身体,用最清晰、最专业的语言汇报:
“手术本身非常成功。增厚的纤维板被完整剥离,左肺已经复张。目前看,肺叶本身没有结核病灶,这是最大的幸运。”
“我听说了,用的不是他们之前探讨的胸廓成形术,直接告诉我有什么风险。”褚万霖眼神盯着林言。
“最大的风险期在未来七十二小时。
第一,感染。我已经用了能用到的最好的磺胺,但能否控制住,要看他自己身体的反应。
第二,出血。剥离面很大,要密切观察引流瓶。
第三,支气管胸膜瘘,也就是肺漏气。一旦发生,处理起来会非常麻烦。”
林言没有隐瞒任何风险。
在褚万霖这种人面前,坦率的专业判断比虚假的安慰更有价值。
褚万霖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,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。
“所以,关键在这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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