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浸透了林言的后背。
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血液特有的腥甜,与记忆中华西医院的气味截然不同。
他抬起头,头顶不是无影灯,而是一盏嘶嘶作响的煤气灯。
手术台是铸铁与实木的老旧式样。
他是主刀医生,正用手术刀在病人胸口切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。
“子弹能取出来吗?”
助手的声音发颤,带着绝望。
子弹?
林言心头一凛。
在穿越前,他从没在手术台上见过真正的枪伤。
“血压?”林言的声音嘶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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