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林言一大早一边吃油条,一边看报纸。
油条是巷口老摊的,报纸是《申报》。
副刊不起眼的角落,挤着一则短讯:
“日前,法租界慈心医院一重伤男子跳楼自尽。据巡捕房调查,该男子疑为匪类,送医抢救后情绪不稳,自行了断。具体案情仍在调查中。”
报道很短,没提名字,没写“红党”,更抹去了所有枪战和追踪的痕迹。
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,咕咚一声,就没了下文。
只有林言知道,那潭水有多深,多冷。
每个字都像钝刀子,慢慢割着他心口。
如果自己当时坚持说七天……如果早点知道他的身份……可惜没有如果。
眼下最实际的,是顾锋山用命换来的那条线索:
国富门路36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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