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尽快去,拿到他留下的东西,才有资本谈“锄奸”。
正想着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又迅速关上。
黄东平闪身进来,背靠着门板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像是三天没合眼,眼窝深陷,西装皱得像咸菜,领带歪在一边。
“黄院长?”林言起身。
黄东平没应,快步走到窗边,掀起窗帘一角,神经质地往外窥探。
看了好几秒,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瘫坐在林言对面的椅子上。
“林医生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,“你说我……我是不是撞邪了?”
他没头没脑的一句,让林言皱了眉。
“黄院长,您先喝口水。”林言把没动过的豆浆推过去。
黄东平没接,双手攥着拳头,放在膝盖上。
“三天……关了三天黑屋子。不给吃,不给喝,就一盏灯对着你眼睛照……翻来覆去问,你和那红党说什么了?他有没有交代同党?林医生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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