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。
不是因为上海的局势,毕竟局势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,再想也没有用。
让他不安的是他身边的人。
他安排人手布置新的潜伏计划,进展缓慢得不像话。
联络点该撤的没撤,电台该转移的没转移,新的人手该安的没安。
他催了几次,下面的人嘴上答应,转头就没有下文了。
最让他不安的是蔡公治。
这个跟了他多年的机要室主任,这几天几乎没有离开过据点。
以前他每天都要出去,联络这个,协调那个,忙得脚不沾地。
现在他整天待在办公室里,门关着,窗帘拉着,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。
曾先生让人去叫他,他说在整理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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