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叫人去叫,他说身体不舒服。
第三次叫人去叫,他干脆不出来了。
曾先生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的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。
窗外的法租界还是老样子,街上人来人往,黄包车跑来跑去,梧桐树的叶子快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。
他看了一会儿,把目光收回来,落在桌上那几份报告上。
报告写得很漂亮,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,但他知道,里面的内容全是假的。
潜伏点没有布置好,电台没有到位,人手没有落实。
他签了字,让他们去办,他们办了没有,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签出去的字,像石头扔进水里,连个水花都没有。
门被敲了两下。
“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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