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公治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没有封口。
他走到桌前,把信放在桌上,退后一步,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曾先生低头看了一眼,信封上写着“曾先生亲启”四个字,字迹很陌生,不是他认识的人写的。
“谁送来的?”
“毛人凤的人。”
蔡公治的声音很平静。
曾先生的手停在信封上。
毛人凤。
戴雨浓的人。
这个时候送信来,不会是好消息。
他抽出信纸,展开,看了几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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