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邦递过来,林言接过,卡在切开的肋骨之间,慢慢旋紧。
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手术室里格外清晰,每旋一下,胸腔就多敞开一分。
病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麻醉师看了一眼监护仪,说:
“生命体征平稳。”
胸腔打开了。
林言低头看了一眼,皱了一下眉。
胸膜增厚得很,像一层厚厚的牛皮纸糊在肺叶上,把整个右肺裹得严严实实。
肺叶被压得只有正常大小的三分之一,颜色发暗,表面有瘢痕,是长期慢性炎症留下的痕迹。
“纤维板比预想的厚。”林言说,“得慢慢剥,急不得。”
他低下头,开始剥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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