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膜纤维板剥除术最难的地方就在这里,纤维板和肺组织之间有一层潜在的间隙。
找对了,剥起来顺风顺水,找错了,一刀下去就是肺实质,血止不住,气漏不完,病人下不了台。
林言的手指在肺叶表面轻轻滑动,指尖感受着那层间隙的走向。
找到了。
他用钝头剪轻轻撑开,纤维板从肺叶上翘起一个角,然后沿着那个角,一寸一寸地往前推。
杜邦在旁边看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器械护士递纱布的手在微微发抖,林言没有看她,也没有说话,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纤维板一点一点地被剥下来,从肺上叶到下叶,从内侧到外侧。
最后一刀。
纤维板完整地从肺叶上剥离下来,林言用镊子夹住,轻轻一提,整片纤维板从胸腔里取出来,放在托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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