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河水里流淌的,仿佛都不是水,而是金汁玉液。
然而。
当萧辞的目光从那些高高在上的园林移开,落到河岸边的泥泞小道上时。
他的瞳孔却猛地一缩。
那里。
是一排排衣衫褴褛、骨瘦如柴的纤夫。
他们赤着背,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,上面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和血印。
沉重的纤绳勒进肉里,每走一步,都要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。
“嘿——呦——!”
“嘿——呦——!”
那低沉而压抑的号子声,与河中画舫上的靡靡之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极其讽刺的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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