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朱门酒肉臭。
一边是路有冻死骨。
“这就是扬州。”
萧辞的手死死地抓着船栏,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。
“这就是大梁……最富庶的地方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。
金不换感受到了那种压抑的气场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大哥……”
他小声说道,“这也没办法。盐商有钱嘛,自然就……奢侈了点。那些纤夫……也就是讨口饭吃。”
“讨口饭吃?”
萧辞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“若是连人的尊严都没有了,这饭……不吃也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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