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壶酒很烫。
为了抵御行宫夜晚的严寒,这壶酒一直煨在红泥小火炉上,壶壁滚烫。
里面的酒液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加热而处于将沸未沸的状态。
萧辞的手指触碰到壶柄的那一刻,指腹传来一阵灼烧感。
但他像是毫无知觉一般,稳稳地将其提了起来。
他迈着僵硬的步子,一步一步走到拓跋灵面前。
拓跋灵翘着那只挂着银铃的脚,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狂笑,正等着看这位大梁皇帝像条狗一样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。
然而。
萧辞走到她面前,停住了。
他并没有跪下。
他的膝盖像是生了根,直挺挺地立在那里,连弯都没弯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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