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灵眉头一皱,眼底闪过一丝不满。
怎么回事。
难道是骨哨的指令不够强?还是这狗皇帝的意志力太强,还在潜意识里反抗?
她刚拿起骨哨,想要再吹一声加强控制。
就在这时。
萧辞动了。
他虽然没跪,但他弯下了腰。
那种姿态,极其僵硬,就像是一个年久失修、关节生锈的铁皮人,一卡一顿地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。
他将手中的酒壶慢慢倾斜,壶嘴对准了拓跋灵面前的那个夜光杯。
拓跋灵见状,心中的怒气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虽然没跪,但好歹是伺候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