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轰隆隆的闷响。
车厢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沈知意趴在铺着软垫的横榻上,整个人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。背后的剧痛像是有无数只火红的蚂蚁在啃噬,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。
那壶开水虽然隔着一层纱衣,但那可是实打实的高温。
此刻那片布料已经被烫得黏在了皮肉上,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。
“别动。”
萧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含了一口沙砾。
他跪坐在榻边,那双平日里握朱笔、执杀人剑的手,此刻却在微微发颤。
他看着沈知意后背上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肿,还有那几个已经鼓起来的透明水泡,眼底的戾气翻涌,恨不得现在就折返回去,把那几个刺客的尸体再拖出来鞭尸三百遍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。忍着点。”
萧辞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白玉小瓶,那是宫廷秘制的金疮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