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沈知意后背的衣料。
因为被水浸透,又混杂了血水和组织液,那布料已经和伤口长在了一起。想要上药,就必须先把这层皮给剥下来。
沈知意把脸埋在软枕里,浑身都在哆嗦。
【别。别撕。】
【大哥你轻点。那是我的皮啊。】
【呜呜呜。痛死我了。这绝对是二级烫伤吧。搞不好还是深二级的。】
【我这造的什么孽啊。本来想躲桌子底下的,结果来了个投怀送抱。这也就算了,还替这个暴君挡了一壶开水。】
【这算不算工伤?必须算。这要是放在现代,高低得评个感动中国十大人物,单位还得给我发一面锦旗,上面写着‘舍己为人,带薪养伤’。】
萧辞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,手指的动作却越发小心翼翼。
工伤?
锦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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