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老头是个老赌狗啊。】
【昨晚在京城最大的‘金钩赌坊’,这老家伙手气背到了家,一晚上输红了眼,直接把刚拨下来的第一批修堤款输了一半。整整五万两啊。】
【那是救命的钱啊。那是淮河两岸百姓的身家性命啊。他居然敢拿去赌?】
【而且他现在还在发抖呢。不是因为怕皇上,是因为昨晚输太惨,被债主追着要把他在京郊的那座宅子抵押了。他这是想骗皇上的钱去填赌债的窟窿啊。】
【人才。真是人才。这胆子比刚才那个假太监还大。那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梭哈啊。】
萧辞敲击奏折的手指猛地停住。
刚才还算平和的眼神,瞬间变得锋利如刀。
赌博?
输了五万两修堤款?
好一个工部尚书。好一个朝廷命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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