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只觉得胸口那股压抑已久的杀意再次翻涌上来。
淮河水患,年年死伤无数。朕省吃俭用,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银子,竟然被这帮蛀虫拿去赌坊挥霍一空?
张廷玉跪在地上,久久听不到皇上的声音,心里越发没底。他偷偷抬眼,想觑一眼天颜,却正对上萧辞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寒眸。
“张爱卿。”
萧辞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“你刚才说,是因为材料价格飞涨?”
张廷玉心头一跳,硬着头皮道:“是。微臣……微臣不敢欺瞒皇上。那青石料的价格,比往年翻了一倍不止。”
“哦?翻了一倍?”
萧辞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摔在御案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张廷玉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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