惬意。
与那个在风中瑟瑟发抖、鼻涕都要冻出来的拓跋灵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“朕说了。屋里闷。”
萧辞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热气,看都没看拓跋灵一眼。
“灵嫔若是觉得冷,可以多跳几支舞。朕记得你那日在御花园跳得不错。继续跳。朕看着呢。”
跳舞?
在这零下好几度的寒风里?
穿着这身纱衣跳舞?
那不是跳舞。那是跳大神。那是送死。
拓跋灵的脸都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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