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。臣妾。臣妾做不到啊。”
“做不到?”
萧辞放下茶盏,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。
“既然做不到,那就站着吧。朕听说南疆女子身体强健,不畏寒暑。想必这点风对灵嫔来说,不过是清风拂面。”
说完。
他竟然真的不再理会拓跋灵。
他从袖中掏出一副棋子,自己在那里摆起了棋局。
左手执黑,右手执白。
自己跟自己下棋。
他就这么坐在院子里,伴着寒风,伴着拓跋灵那越来越微弱的抽泣声,下了一整夜的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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