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让银白色的大月亮,挂在天上给他照亮。
干到后半夜,张长耀实在是干不动,就靠在毛驴子身上歇一会儿。
高粱米面馒头自己吃一口,给毛驴子咬一口。
一人一驴,吃干净五个馒头,把水桶里剩的水,喝了个底朝天。
不干活更冷,张长耀跺着脚,冻得大鼻涕顺着嘴唇子淌。
“老兄,你有毛抗冻,我没毛是真冷,不干活儿不行啊?
咱哥俩还得晃荡着干,也没剩多少了,都给他包圆儿。”
张长耀拍着驴脑门儿,商量的口气和驴说。
驴也没有发言权,顺着马路开始往砖窑走去。
张长耀的两个手心都是砖卡子磨出来的大水泡。
只要使劲儿,水泡就会被压的扩散,变成更大的水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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