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两个小的水泡,在手丫巴里,没办法长大,被挤了几下就破了皮。
没有肉皮保护,露出来的嫩肉,碰一下就钻心的痛。
张长耀不得不放下了砖卡子,用两个手抱砖。
磨了一会儿,加上砖块的冰冷,也就不觉得疼。
鸡也叫了,砖厂里给计划生育办的砖,也被他拉的一块儿不剩。
他不敢打盹儿,用地上捡起来的毛嗑皮儿贴在眼皮上,支撑着不让眼睛合拢。
站在砖垛的一个角上,抱着一摞砖打瞌睡。
干了一宿,可不能被别人,趁自己睡觉冒领去。
随着门口“叮铃铃”自行车进院子的响铃声。
一个个来上班的人,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张长耀,你咋来这么早?”苗雨路过张长耀身边,从自行车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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