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耀揉着自己的小肚子,用杨五妮能听明白的话给他解释屯子里的这种现象。
“张长耀,你说的这个我懂,不就是气皮眼胀,见不得别人吗?
自己没能耐把日子过好,就想用阴招儿把别人拉下来和自己一样受穷,最好比自己更穷。
这不是人,这踏马的是混账王八蛋,是猪狗不如的畜生。
谁敢这样祸害咱家,我就把他家房子点着,我冻死他。
就没有招儿对付他们吗?还是要一直防贼一样的过日子?”杨五妮骂骂咧咧的看着四周的房子。
“有招儿,还是绝招儿,那就是拼了命的过日子。
超过他们很多很多,让那些人伸手够不见你的脚,就没办法把你拉下来。
把自己所有的事儿都藏起来,不和别人来往,让她讲究你都没地方下嘴。
一直到他抬起头都看不清楚你,这时候他就会像三孙子一样的巴结你。
对你比对他爹娘都好,总以为能从你这儿捞到好处。”张长耀笑嘻嘻的告诉杨五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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