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长耀,人家都把日子过得好成那样,谁还会把溜须舔腚的当人看。
就像哈巴狗一样的舔人家脚后跟,那还是人了吗?”
杨五妮气的走道儿直梗脖子,骂了几句也没解恨。
从雪地里捡起来一块儿大石头,用力的甩出去,砸在自己家大门外的茅楼墙上。
“谁踏马的手欠砸茅楼?”茅楼里一个男人气的骂人。
“五妮,你惹祸了。”张长耀用手指头戳了杨五妮脑袋一下。
“老叔,是我,五妮。”杨五妮以为是杨德山,就赶紧的告诉他是自己砸的。
“长耀哥,你们两口子可真行,茅楼盖在大道边儿不说,还抡石头砸。”
茅楼里钻出来一个刚系好裤腰带,撩下上衣大襟的人。
“庆亮,你没去村上啊?我家你嫂子手欠,砸着玩儿,没寻思里面能有人。
茅楼盖大道边儿,那不是为了方便着急上茅楼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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