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八岁到十六岁,沈星冉在陈家的日子过得如打卡一般规律。
每天六点起床,七点出门,下午四点半回来,练一小时钢琴,写完作业,看书到十点,关灯睡觉。
年级第一从未掉下来过;八年如一日,每一次考试,每一个学期,雷打不动的第一。
到后来,学校的老师已经不把她当学生看了。数学老师上课遇到难题,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沈星冉——那个眼神不是“你会不会”,是“我讲得对不对”。
奖学金年年拿,从学校的到教育署的,到社会基金会的,林林总总加起来,够她自己养活自己。
陈家给的生活费,她一分没花,全存着。
琳琅铛在识海里说过一句话:“主人,你这是在攒退路。”
沈星冉没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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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八八年,春。
一封信从英国寄到了跑马地的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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