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东京,银座的霓虹比香江还亮。
沈星冉从成田机场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九点。阿贵跟在后面拖着两个行李箱,左看右看,满脸警惕。
“沈姐,日本话我一句不会。”
“不用你会。”
“那我来干嘛?”
“拎包。”
阿贵闭嘴了。
酒店订在银座的一家商务酒店,前台的日本姑娘鞠躬九十度,礼貌得让阿贵浑身不自在。
进了房间,沈星冉没急着休息。她坐在书桌前,把那张田中诚一的名片拿出来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——半年前田中亲笔写的私人电话号码,墨水是蓝黑色的,笔画工整。
她拿起房间里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响了六声,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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