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尚书眉头一拧,他今年六十二,入阁多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堂;一个小丫头当着满殿官员的面这么回他,多少有些不敬。
可那酒香实在勾人。
张尚书端起杯子,先抿了一口。
下一瞬,他的手顿住了。
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,不辣,不冲,反而像一股暖流散入胸腹。
他多年咳疾,到了春寒时节,胸口总像压着一团湿棉,今日入宫前还喝了一碗止咳汤。
可这一口酒下去,那团湿棉散了。
张尚书喉头动了动,又把剩下半杯喝尽。
然后第二杯.......三杯喝完,老尚书靠在椅背上,半晌没说话。
兵部刘尚书冷眼看着他:“张大人,如何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