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尚书抬起头,“刘大人自己喝。”
刘尚书年轻时在北疆打过仗,肩头中过一箭;箭伤早就好了,但阴雨天常疼,握笔久了也疼。
他不信邪,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酒入腹,刘尚书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肩。
旁边兵部侍郎脸色一变:“大人?”
刘尚书没有答话;他慢慢松开手,抬起胳膊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刘尚书看向杯子,眼神变了。
国子监祭酒年纪更大,眼睛昏花,看书要离得极近。他只有一杯,喝得很慢,喝完后低头看案上的果碟。
他愣住了,果碟边缘的细纹,他看清了。
不是模模糊糊的一团,而是清清楚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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