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听得很放松嘛。”钱教授指着黑板上那道刚刚写了一半的流体力学复合方程题,“来,你把这道题的最后边界条件求出来。给大家讲讲思路。”
同桌看了周星冉一眼,这道题衍生自钱教授正在研究的课题,连研究生都要算上半天。
周星冉抬起眼皮,目光在黑板上扫了两秒钟。
“教授,您设定的泊松比常数有局限性。”周星冉想都不想继续说,“如果带入第二类边界条件,直接套傅里叶变换,过程太繁琐了。把非齐次项拆开,用格林函数法求积分,最后得出的边界值应该是2.74倍的常数C,并且只在正数区间收敛。”
钱教授大脑运转着周星冉刚才说出的几个步骤。十几秒后,钱教授叹了口气,这是昨天晚上熬到半夜才推导出来的捷径,周星冉看了一眼,直接口算出来了。
“那个……咳。”钱教授干咳两声,“思路很新颖,完全正确。你坐下吧。”
周星冉“哦”了一声,重新趴回桌子上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闭上眼睛。
课后,钱教授跟辅导员在走廊里碰头,两人叹了口气。
“这孩子,脑子根本不和我们在一个维度上。”钱教授摆了摆手,“算了算了,她才十四岁,年纪还小,硬逼着反而压制了灵气。爱睡就睡吧,只要考试别漏题就行。”
时间很快到了1991年的寒假。
腊月二十,京市四合院的堂屋里,周怀安手里拿着座机话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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