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喜欢广式的,甜甜的,小孩子爱吃。”李敏霞说。
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哪个好。”罗新德犯了难。
“所以,这就是个大问题。”罗熙缘说,“一个好的配方,是一家食品企业的核心机密。我们不能随便在网上找个方子就来做。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个真正懂得做香肠的老师傅,来帮我们研发配方。”
“上哪儿找这样的师傅去?”罗新德面露难色,“咱们这十里八村,也没听说谁家做香肠做得特别好吃的啊。”
“我有点想法。”罗熙-缘说,“我记得,我们县食品公司,以前不是有个肉联厂吗?虽然现在倒闭了,但以前那些老师傅,肯定还有在的。他们当年可是专门给国家做出口火腿和香肠的,那技术,肯定是顶尖的。”
“对对对!”罗新德一拍大腿,“我想起来了!肉联厂以前有个老师傅,姓孙,叫孙大海。他做的那个‘玫瑰露’香肠,当年在全省都是拿过奖的!就是他那个人……脾气怪得很,出了名的又臭又硬。”
“脾气怪不怕,有本事就行。”罗熙缘眼前一亮,“爸,这事就交给您了。您去打听打听,这个孙师傅现在住在哪儿。我们得想办法,把他请出山!”
罗新德的人脉现在广了,打听个把人,不是什么难事。
两天后,他就带回了消息。
“打听到了。那个孙大海,从肉联厂下岗后,就一直在家待着,哪儿也没去。他老婆走得早,就一个儿子,也不争气,在外面瞎混。他现在一个人住在县城南边的老家属楼里,日子过得挺清苦的。我托人去问了,说他现在天天就在家喝闷酒,谁也不见。”
“走,那我们现在就去!”罗熙缘当机立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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