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就是让我龙虎寨儿郎用命去填城墙,死了还要背个擅离职守的罪名?”
他缓缓站起,腰间双刀的刀鞘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。
兆衡脸色一沉:“放肆,今日召尔等前来,就是要整肃军纪,所有私藏军械,一律上交。各部兵马,即日起混编整训,由本将统一指挥,违令者,斩。”
斩字出口,堂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二十余名亲兵持枪涌入,封锁了大门。
胡广颤巍巍起身:“兆将军,大敌当前,如此行事恐……”
“胡堡主是要抗命?”兆衡眯起眼:“还是说,你等早就串通一气,图谋不轨?”
话音未落,张玄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废话。
长刀出鞘的瞬间,整个白虎堂的空气仿佛被撕裂。
刀光如惊雷乍现,直劈兆衡面门。
这一刀太快,太狠,太绝,八极刀的劈山式在他手中已臻化境,刀锋未至,凌厉的杀气已让兆衡浑身汗毛倒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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